杯水已经被我倒进烧瓶,明天就去实验室看看里面的成分。”
毛丽丽傻眼了,抖着两条腿噗通一声瘫倒在地。
“到底有没有?”白卓寒转过脸,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是……是少奶奶先刁难我的,我才——”
“掌嘴。”
松开唐笙,白卓寒坐回沙发上点了一支烟。睥睨毛丽丽恍若惊弓之鸟的颤抖,冷冷吐出一句,“自己打,不许停。除非少奶奶愿意说出今晚跟哪个男人在一起?”
唐笙:“!!!”
毛丽丽一边哭一边撩巴掌,不一会儿那一张瘦马脸就被打成胡萝卜了。
“白卓寒你这样子有意思么!”唐笙看了一眼生无可恋的毛丽丽,心下有所不忍,“她还只是个孩子,所作所为还不都是察言观色学来的?再说她敢对我这么嚣张,也是因为——”
“这么说,你觉得我也应该惩罚一下自己了?”白卓寒吐了一口烟圈,目光凛然而残忍,“唐笙,我发现你今天出去一趟,好像变嚣张了嘛?”
“我在跟你讲道理。”唐笙攥着掌心,肩膀都颤抖了。
然而白卓寒可一点都没有听道理的诚意,他换了条腿架在膝盖上,半截香烟夹在指尖。
听着毛丽丽绵软无力的巴掌声,白卓寒的眼中更是游出一丝残忍的趣味:“再打重一点,把你吐口水的力气都使出来。”
也许他并不觉得自己是有多生这个小女佣的气,只是不能容忍唐笙被别人用这么下作的方式欺辱罢了。
因为唐笙的骄傲,只能由他亲手,一点一滴地剥去和毁灭。
“白卓寒你简直不可理喻!”唐笙扶着沙发站
016 除非你告诉我他是谁(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