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赵宜楠疯了一样护住儿子,一边哭一边叫。
“这都是我的错,是我对唐笙有防备,我对她有偏见。这都是我的主意!爸,这不关卓寒的事啊!”
“妈!你让开!”白卓寒推开赵宜楠疯狂的身影,迎着白瑞方的怒火仰起头来。
“爷爷,这半年来,的确是我多有对不住唐笙的地方。如果您认为我不配做白家的男人,处置就是了。但这件事情另有隐情,谁是贼,谁喊捉贼,早晚有天会水落石出。”
白卓寒的镇定是威胁给表叔一家看的,但是眼下这个状况,任何辩解从他口中说出来都只能显得无力。
“你是不是以为我真的不敢打你!”白瑞方大怒道,“想当初这门婚事立下的时候,我就告诫过你,既然决定了要对人家负责,就不要做你爹那种烂屁股的混账事!婚是你要结的,人是你领回家的。没有人拿枪逼你吧?!
行,你不是有本事净身出户么?你滚,滚出白家!活着别说是我的孙子,死了也别想进我们祖坟——
我就是把圣光打包卖给投资公司,也不想让它活在你这种连做人底线都没有的混账手里!”
“爷爷!”
如此激烈的场面,却盖不住门外低沉羸弱的一声轻唤。
当白叶溪扶着唐笙出现在玄关口的时候,所有人都震惊了。
她没有换下病服,只是在外面罩了一件很长的大衣。
嶙峋的瘦弱晃荡在里面,头发简单梳了下,平整地塞在脖颈里。
仔细一点看过去,原来是为了掩盖身上依然挂着的几根仪器插管。
而白叶溪手里拎提着的,血压仪之类的东西,此时正小心翼
045 无论我们,还是不是夫妻(11/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