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美心的说法也没有直接否认。
这本来就是一件不太好启齿的事,大家心照不宣地别扭了这么久。他也没可能直接跑到顾海礁面前去问,是不是你给我下的药啊?
“你先自己想想吧,我去安排——”上官言推门一瞬,旋即又转回身来了,“不对啊!差点被你给我套里面了。这十吨新货少说三千万,你才给我两千五,剩下的怎么办!你卖身么?”
“剩下的跟你借啊,兄弟不就是等这时候拿来坑的么?”白卓寒不厚道地笑了笑。
然后听到上官言一边关门一边骂了句shit。
白卓寒觉得头很疼。可能是昨天一夜没睡的缘故,也可能是刚刚用脑过度。
但他考虑了一会儿,终于决定打出了一个电话。
“麻烦帮我预约一下DR.SMITH。是,我想约下个月初的复查,登记的病例是Steven.Bai。我就是本人——
哦,手术是他做的。两年前复查时情况还很稳定,也没有恶化迹象。但是最近痛得频繁了些。”
***
“姨夫,我没太听明白,您是想问,茵茵姐出事的时候,我……我有没有看清那辆肇事车的状况?”听完顾海礁的叙述,唐笙有点蒙圈,“什么叫状况,您是指什么?”
“当时司法鉴定,肇事者是个年轻小伙子,拉了一车的货,疲劳驾驶所以刹车踩得太慢。”如果不是心有不甘,顾海礁绝对是不愿意再一次回忆女儿去世的那段岁月。
一场车祸一场梦,就算肇事方下跪磕头痛哭流涕又怎样?
“这些事,当初警方不是都已经出具鉴定了么?”唐笙不太明白,姨夫突然
049 论‘某物’的正确使用方法!(甜虐)(14/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