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了下额角,撑着转椅站起身来。
旋即眼前一黑,整个人栽倒下去!
“Steven!”
“白先生!!”
***
“啪嚓”一声脆响,唐笙手里的玻璃杯应声落地,血红的葡萄汁溅起琼浆肆意。
“当心!”冯写意扶住唐笙,“没事吧阿笙。”
唐笙摇摇头:“抱歉,只是有点失神了。”
庆功宴马上就要开始了,冯写意在工作室附近的一家酒店里订了两桌。
为今天新品宣传会的大获全胜,犒劳这段时间日夜奔劳的员工们。
唐笙,当然是他最大的功臣了。
葡萄汁洒在唐笙肉色的丝袜上,黏黏腻腻,湿淋淋的。就像空气不小心哭了一场,唐笙看着冯写意正用纸巾帮自己擦拭。
心里不由得升腾起一丝不安的躁动——
蒸发的眼泪再也回不到泪腺,就像每一颗果汁也永远聚散不成最初的那颗葡萄。
“写意,等下吃饭我就不参加了。”唐笙说。
“你是不是不舒服?”冯写意紧张道。
“没有,我只是突然想起来我约了我姨夫。后天是白家老太爷的寿宴,我们全家都要去。到现在都还没准备贺礼呢?”
“我那里有几箱品醇酒业去年上市的高端礼盒,十二月主题臻品红酒。
本来也打算寿宴时送给白老爷子的,要不,你也拿一箱去吧?”
唐笙赶紧摇头:“不用了,我知道那酒很贵重,再说,哪有两家人送一种礼物的?算了,我姨夫说他有个朋友在古玩店,专门叫人从泰国送来了一尊紫檀木佛牌。爷爷信这个
057 我只是不习惯对自己人捅刀子(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