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今天谢谢你。”
“唐笙,我们谈谈吧。”白卓寒说。
***
街角的咖啡厅正要打烊,白卓寒塞给老板几张钞票:“劳驾,再多给一小时。”
这是唐笙第一次跟白卓寒进咖啡厅。
这种地方,通常用来商务洽谈装逼上网相亲会面。
真正亲密的爱人是不会经常泡进去的,因为亲密意味着猥琐的小动作。
唐笙与白卓寒之间,连一段有色的玩笑都没曾开过。
“我……我不喝咖啡了。”唐笙点了一杯柠檬水,“我怕晚上失眠。”
“可我记得你从来不会受作用于咖啡因的?从来都是一沾枕头就睡。”
白卓寒的质疑,让唐笙紧张的双手不由自主按上了小腹。
她摇摇头:“人会变的。”
白卓寒盯着被子里静止的柠檬片,怔了半晌,开口道:“说说吧,那天到底怎么回事。”
一场天大的误会,让白卓寒自欺欺人地给这个女人定了罪。直到她死过一回,他们都没好好聊过这件事。
可是现在,白卓寒试着不再逃避。因为他现背后的好多阴谋似乎是从很早起就伸出了爪牙。
“我不清楚,真的。”唐笙小口抿了抿茶,“自茵茵姐走后,我们整整四年半没有联系。头先一个月,我打过你几个电话,先是无人接,后来就停机了,卓澜的也是。后来就没再打了。
我以为是茵茵姐的死让你痛不欲生,以后也不想再理我了。”
“别说这些。我是问你,我回国当天的事。”白卓寒转着侧脸,轻轻沉吟一声。
“我等了你四年半,一直很
066 你们就没有人觉得对不起我么?(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