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言靠在床上思索良久。他把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一小条染血的绷带上。
刚才实在太激烈了,都忘了这女人身上还带着伤。
鲜血和汗水淋漓在香艳的**上,那种怀着禁忌的性感,真是让他食髓知味。
书上说,女人只有在全身心放开的时候,才能绽放出最美好的滋味。
所以要看一个女人是不是真心真意的,有些时候,只要简单粗暴地拖到床上看她表现就可以了。
像韩书烟这样的女人,不是什么男人都有资格能给她**的。上官言想。
可是为什么,他怎么都想不起来自己到底有没有见过她呢?
曾几何时,他把失忆看做何等庆幸。肆无忌惮地人生回档,什么责任都能一笔勾销。却只有这一刻,他那么希望自己能想起来,关于以前的,哪怕一丁点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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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妊娠二十八周,胎心稳健,帮你约好了下个月的四维彩。现在孕吐还有么?”医生一边记录病例,一边问躺在B床上的唐笙。
“没有了,食欲很好,整天都想吃。”听到医生说孩子很好,唐笙总算松了一口气。
“你实在太瘦了,胎儿比实际月份还小一周。控制点糖分就可以了,其他的想吃什么就叫你老公给你做。”医生又吩咐了几句,唐笙心里略有黯然。
听医生的说法,孩子再过几周就会动了。可是他爸爸到现在都不知道…..
这两个多月来。唐笙只见过白卓寒两次,都是因为公事。
一次是海山日化的正式认股布大会。唐笙上台的时候就站在白卓寒的身边,小小的个子,悲催的气场,就像他领过来的小秘
067 抱歉,我爱上她了(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