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手。那手又小又白,柔弱无骨。
可是捏起来的感觉,就像捏住了全世界那般揪心。
“不是的……阿笙……”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啊!”唐笙将脸紧紧贴在白卓寒的背上,用尽全力想要再去嗅到那股只属于他的气息。
可是最终,等到的却只是白卓寒用力挣脱的绝情。
“我们已经离婚了,再说什么都没必要了。”
白卓寒头也不回地夺门而去,只在唐笙的手背上,留下了两滴泪水的温度。
“卓寒你回来!回来!”唐笙扶着桌角,慢慢跪坐在地。
咖啡店的老板尴尬上前,问唐笙要不要帮助。
她摇了摇头,一个人站起来。然后漫无目的地,走在夜色的细雨里。
其实她知道白卓寒的车没有走,也知道……他的心亦没有走。
回忆,静风而落——
“你是家属么?伤者不行了,血压已经降到三十以下,心跳呼吸都停了。快点通知她的父母,死亡时间下午14点27分。”
这是医生在宣告顾浅茵死亡时,对唐笙说的话。
姐姐死了,唐笙心如刀绞。可是弟弟还活着,唐笙不能垮塌。
“医生,医生!器官捐赠还来得及么!楼上泌尿外科13床的唐君,是……是她弟弟。她临终前有过遗言,她说她愿意捐肾!”
“你到底是她什么人?如果要器官捐赠,需要成年家属同意签字。她的直系亲人呢?我们不能随随便便就动用死者遗体,这是要担法律责任的!”
肾需要**移植,唐笙等不到通知国外的姨夫姨妈这个噩耗,也等不到让新丧女的
067 抱歉,我爱上她了(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