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焉。唐君不明所以,还以为她是为自己担心。
“姐,没事的。你看张医生都说了,我恢复得非常好。可能有点脂肪肝,注意锻炼一下就行了,说不定等开春了,就什么毛病都没呢。”
唐笙哦了一声,人家要银行卡的时候她递身份证,人家要身份证的时候她递交通卡,就总觉得眼皮一直一直跳得跟什么似的。
总也不踏实——
就在这时,对面大厅里一片骚乱。
唐笙本能地凑过身去,看唐君也正往那边张望着。
“这怎么啦?好像打起来了啊?”
隔着十几米远,两人看得也不清楚。像是有人在挣扎,有人在拖曳,有人在围观,有人在嚎叫。
路过的医护人员也停身驻足,议论纷纷道:“是不是精神科那边又闹事了?”
“十有**吧。再有钱的疯子也是疯子啊,见惯不惯了!”
“嘿,是12床的那个吧?都住了大半年了还没习惯,他哥也真是造了孽了。上次被直接扑上去咬了一口,这次也不知道那熊孩子哪捡的一玻璃碴,八成是又给弄挂彩了。”
唐笙有一点点近视,大多数时候是不用戴眼镜的。
此时隔着人群,她模模糊糊地看着远处那个身影。无论是站姿还是身材,都那么熟悉——
拖着唐君的手,唐笙扶着腹部小跑了两步。
跻身进入层层人群,她终于迎上了白卓寒的双眼。
那种无助又痛心的颓然,在他深若星辰的眼眸中若隐若现。
他的脸上还挂着惨白和冷汗,外套丢在地上。工整的白衬衫被撕坏了袖口,右手捂在左手的小臂上,殷红的
071 那个人,究竟是不是他!(1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