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吓得六神无主!
“阿笙!阿笙你没事吧!”白叶溪和另一个女医生闻讯过来,匆匆扶起唐笙。
“我……没……”唐笙语无伦次,只是惊恐不已地看着那正在地上抽羊癫疯的女人,“她……她……是谁啊!怎么回事啊?”
这会儿,医院已经来人把那女人拖走了。唐笙涨红了脸,赶紧哄着哇哇大哭的小白糖。
唐笙这才看到,刚刚摔倒的时候,自己领子上的纽扣不小心划伤了女儿的眉峰。细嫩的小皮肤上钩出一条细细浅浅的血痕。
唐笙心疼得不行,一边拍抚着女儿,一边掉眼泪。
“没事没事,小孩子一点点伤不留疤的。”白叶溪赶紧安慰她,“走,进去擦点碘酒吧。”
唐笙哽咽着说:“真没事么?本来就不好看,再有疤了以后可怎么嫁人啊。”
“不会的,婴儿地肌肤再生能力很强,只是一点小伤口嘛。不过刚刚也真是够危险的了,那女人该不会是人贩子吧?阿笙,你一个人带小白糖的时候可要小心点。”白叶溪想起刚才那一幕,还是觉得心有余悸。
然而同行地那位女医生说话了:“那疯女人不是人贩子。说起来,也是个可怜人——”
“哦?”唐笙擦干了惊恐的泪水,一听这话也好奇了起来。
“她姓王,叫啥不知道。几个月前在咱们院就诊,当时都快八个月了。婆婆一看B是个丫头,当时就绿着脸要求引产。
这女人也是苦,嫁到婆家有几年了。头胎就是个女孩,半岁的时候生天花,她婆婆心疼钱不让送医院,就拿草木灰和着黄泥巴给孩子往嘴里灌,没扛过三天就咽气了。等第二胎的时候,听人
094 孩子是什么血型?(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