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惜前来。
这一刻,唐笙突然觉得自己有义务帮她完成这个心愿。
“不了,小白糖在烧,刚刚吃了点药准备睡了。我们今晚不走了。”
唐笙收回了手,也收回了话及嘴边的暗示。
白卓寒顿了顿,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你真的,不想听我解释么?”
唐笙摇头:“也许以后想听,但现在我没心情。你做也做过了,我难受也难受着呢。先分开几天,大家静一静吧。我在姨妈这里很好,你不用担心。”
白卓寒盯着唐笙的眼睛,也是说不清楚自己到底还想捕捉点什么。可是唐笙的眼睛静如止水,没有深沉的委屈,也没有无助的哀怨。让他所有自负的强大都脆弱得不堪一击。
“好吧,那你自己保重。”白卓寒终于转身离去,唐笙心垂入里。
——这一次,是我们自己家里的事。
跟我有关,跟小君有关,甚至跟与你没有血缘关系的小白糖也有关。白卓寒,你不是一直说,我其实很勇敢么?连死神都望而却步,天使又怎么不庇佑,不眷顾?
靠住门,唐笙深吸一口气。她用力闭上眼睛,沉静了好几秒钟才睁开。
就看到梁美心正把小白糖放在贵妃椅上,一只手熟练地撩开孩子的小腿去探尿不湿。
回忆袭来,音韵了耳边的萦绕——
“呀,小君是不是又尿了?”
“没有啊,这里没湿!”
“哎呦你笨,这男孩和丫头又不一样。小丁丁是往前喷的,要摸前面的裆,你摸屁屁后面当然没湿!”
“咱又没养过男孩,谁懂啊?”
“不
103 你们什么坏事都栽赃我,我死不踏实(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