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名字。
——远在s市的程风雨,正在沙上一边撸猫,一边打喷嚏。
“葬礼呢?”白卓寒看了看年后的第一场雪,他不能对向绅说他的父亲也算罪有应得。但令人唏嘘的下场,配上一场雪还是很有基调的。
“明天上午。”向绅平静地回答。
“节哀吧。6姨这里,我爸一直守着。她还没醒,医生说脊椎损毁严重,以后还能不能站起来暂且未知。”白卓寒并不想多说什么安慰的废话了,死去的人算是一刀斩断了解脱,活着的人还得继续以自己的方式活下去。
“我觉得最让向伯父想不开的,其实是因为我爸那种不要脸的性格。一方面好像对6姨一往情深的,另一方面却摆出一副无所谓又不怕被人误解的流氓姿态。
偏偏6姨,这辈子就好这口男人,又有什么办法呢?”
“还好大多数女人,像叶溪和唐笙这样,比较喜欢三观正的男人。”向绅扶了下眼镜,事到如今也只能用这种略带自嘲的方式,来激励自己不改初心了。
“哦,对了,我父亲的罪行已经披露出去了。圣光这里你也可以对股东交代,等正月十五过了,你就可以复职了吧?”
“不,”白卓寒摇摇头,“我暂时不打算回去。我想,扶植卓澜。”
“什么?”向绅为白卓寒的决定惊讶不已。
“恩,我觉得他是这块料。”
“可是,你不觉得这样放权的风险太大了么?卓寒,你还是改不了相信别人的弱点么?”
“呵呵,我相信的人,到现在为止,有一个信错过么?”白卓寒抱着肩肘倚着窗靠住,“无论是你,上官,书烟,甚至冯写
111 我对你,将再无手下留情(14/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