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折磨。卓寒,我想……我的这种心情,可能,也只有王翠翠能懂。”
“阿笙……”白卓寒穿过最后一个红灯,十指依然与唐笙紧紧扣住,“你想怎么决定,我都听你的就是了……”
”我们……和王家人谈谈吧。”说完,唐笙闭上眼睛,她只是不想再在泪水里捞起白卓寒的身影。
要她放弃小白糖,岂止断骨剜心一样痛,可是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以金钱和物质来施压,无论从法律和道德上都站不稳脚。那毕竟是人家的亲生女儿啊!
***
“上一次月经什么时候?”医生给唐笙验了血,又做了B。
“大概上个月24号。”唐笙忐忑地缩在大夫面前,认真回忆。
“有孕吐么?”
唐笙点点头:“有一点,每天早上刷牙都恶心。但胃口还行。”
“张嘴。”医生掰开唐笙下颌,用压舌板试探了一下。她的眉头一会儿紧一会儿松,看得唐笙十分紧张:“大夫,我没事吧!我……以前有过流产史,而且身体也不是特别好,这个孩子本来也是意料之外——”
医生叹了口气,又瞅瞅白卓寒:“知道自己的身体不好就当心点啊!你们这些小姑娘啊,就是太不爱惜自己才把男人惯坏了!”
白卓寒:“……”
“好了,我给你开点益母草颗粒,早晚温水冲服。休息几天放松心情,月经不调大多跟心理压力有关。”
“你说什么?”唐笙一下子立起腰背来!
“你没有怀孕,只是推迟的月经来了。刷牙恶心是有点咽喉炎。”
“可我……可我月经量一向很少,怎么
113 这才是两全其美的办法(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