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里是距离曼彻斯特边郊四百余英里外的拉斐庄园,背靠嶙峋海峡,古堡沉淀的气息刻上滑腻的苔藓。
上官易像个不见阳光的德古拉,以无人能理解的姿态,常年居住在此。
前方是他铁血多年硬拼下来的一条富贵路,后方是他隐退政坛保住名利双收的聚宝盆。
这座庄园里,隐藏着他的信仰,罪恶,救赎和阴郁。
“你没有资格踏入这里,立刻给我出去!”双颊的肌肉抽搐几分,上官易口吻严厉
“上官先生,你误会了。即便是看在我爱人和孩子的份上,我都不可能与你刻意为难。
但是您讨厌了我十几年的光景,难道就一点都不想知道,我究竟是在为谁做事么?”
“我树敌无数,只要从每个不自量力的跳梁小丑身上踏过去就行了。”上官易冷面依旧,鹰隼般的双眸里不肯隐下杀气。
“可是这一次不一样。”韩书烟放下手中的武器,先行举起双手以示顺从。上官易略略松懈警惕,挥挥手,叫保镖可以游刃几许空间出来。
“五十四年前,英吉利海峡‘蓝色骷髅旗帜覆灭’一案,你不可能不知道。当时还不满十六岁的你,与东方商客白瑞方的第一次交集——”
“够了!”上官易冷峻的面孔下,微微烫出些许。
可是韩书烟并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那张曾经被调教到冷血无表情的绝美容颜上,第一次出现这般虔诚的希冀。
“为了打通欧亚群海运输渠道一劳永逸的大门,你们两个加起来年纪还不到四十岁的年轻人,做了一件让官方军方黑白两道都指非常的事。”
“乌斯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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