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木盆和干净的毛巾过来。
“这雨还要下上几天,关节还痛么?”
白卓澜卧床许久,身体自是越比不上从前了。尤其是怕阴雨天。
“阿笙,你想过要回T城看看么?”
沉默。
唐笙拧了拧毛巾,她的右手还是使不上力。温水淋淋洒洒地吞润着白卓澜瘦削的臂腕。窗外淅淅沥沥,新雨打湿旧泥。
“卓澜,我带你离开的时候,没有问过你愿不愿意……”唐笙拨了拨水,叹口气。
“我想小南了。斌哥说,他最后决定不把小南的骨灰带回家乡,就葬在T城的公墓。白家有自己的墓园,我想把她迁到我身边。以后……”
唐笙轻轻哦了一声,点头道:“那就这个周末吧。我把孩子们送到教堂去行礼拜日,我阿姨会照顾他们的。我陪你回去。”
唐笙知道,白卓澜只是在帮她找一个回去看看的理由。
看那个男人还在不在风际云涌的高处,还是不是如他的名字一样不胜寒?
当初,坚持要离开的人是自己。为了这份坚持,整整三年,唐笙把思念交给梦境。
当这个注定要失眠的夜晚,终于降临。唐笙迎来了一位客人。
店门轻扣,风铃乍响。
临近三十岁的冯佳期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她高高瘦瘦,衣着品味大方。越出落了几分妩媚,与唐笙多年来操持家务而磨平的现代归属感,形成鲜明对比。
唯一不变的,是她一见到唐笙,还如之前一样拎起她就在原地转了个三百六十度圈。
雨后的亭台,有清新的绿和舒服的泥。十年的姐妹,哭笑一须臾,时间仿佛都
001 我等风雪又一年(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