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湖公园……”冯佳期捏了捏指尖,“那里是不是有很深的水,过1.3米吧?”
就好比每年高考都有孩子忘带准考证一样,及时沿湖散步一卡五步一哨的设防,每年也还是会有那么两三例淹死的熊孩子。
成为这个城市工人唏嘘的常规新闻,偶尔在头条上跳跃两下。
当然,伴随着湖大水深的地理条件,还有更恐怖的事件频频生。
比如谁谁死于非命,被沉在底下?或者什么作案工具,随手一抛。
所以冯佳期这句话——软软的,凉凉的。纵然不带任何情绪,可听在宋辞云的耳朵里都仿佛触电一样。
松开冯佳期的手,宋辞云无奈地牵了下嘴角:“佳佳,无论是我还是小琼,都不可能把那孩子沉到湖底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担心他不留神就……”
“所以赶快去找啊!”宋辞云一把将冯佳期拉上车,明显在情绪上比她更焦急。
宋辞云很清楚,那孩子若真有什么闪失,他和冯佳期只怕是真的完了。
冯佳期是个太不容易释怀过去的女人了,宋三爷刀头舔血且不怕。只这一刻,真实而不甘的恐惧就像吸不尽的pm2.5。他真的很怕他曾经那么成竹在胸的自信,被命运的玩笑越压越不透气。
他真的很怕傅子康的儿子一旦断送在自己手里,可就连接盘侠的资格都出局了。
冯佳期,仗着我爱你,你就可劲儿虐我吧。
秋天的傍晚,公园里有好些人在饭后散步。
按照公园占地格局和东南西北四个门的监控来看,小涛有进无出,多半还留在这里。
035 有些误会,连上帝都无法解释(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