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
我们就像一片叶子的正反面,风吹过,雨打过。总有一天,会计较谁拥有的阳光多一些。
“陶萌!你他妈的要是喜欢这个男人,我方静竹跟你争一下算我跟你姓!”
“可林谦爱的是你。”陶萌牵着嘴角,扶起地上头破血流的男人。
她的目光充满了不甘也充满了悲伤的挑衅:“你看,我说你配不上他。你连为了他,争一争都不敢。”
我不敢?
方静竹捏了捏手掌,残留的一片玻璃将她不甚敏感的神经刺得生疼。
不敢撕逼的那个人,通常只是因为更在乎罢了。
走出医院,开车门。
方静竹混混沌沌地开出了两公里,才想起来她把田淑芬忘在医院了。
等她收拾起乱成十二指肠的心情,再次返回的时候。
候诊室的长椅上就只剩下半截撬开的手铐。
***
“方静竹!你已经不是新人了,怎么还能做这么鲁莽的事!”
队长张大勇一开破锣嗓子,跟海狮情似的,白瞎了一副堂堂相貌。
“我知道错了。”方静竹负手而立,低着头挨训,“我只是……只是想去医院证实一下她是不是孕妇。”
“她是个鬼孕妇啊?!”张大勇甩手一叠照片,抡在方静竹身上,“他叫田小光,今年二十一岁。根本就是个男人!”
方静竹不觉得惊讶。连陶萌跟林谦都能搞在一起,这世上还有什么事不能生的?
“哦。”
“你哦什么哦?你知道他什么来路么!”张大勇气得喉结乱窜:“追踪八个月的2.17特大走私毒品案,
002 OK,我退出(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