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明媚,你可能误会了。”霍仲庭讥诮地勾起唇角,“你彻夜英勇现身的事,我虽说不记得全部细节,但也清清楚楚知道有多激烈,你有多配合。”
“你给我闭嘴!”明媚抬起一脚踢过去。
与昨晚相同的地方,霍仲庭吃痛地抓住她的胳膊。
“对,我要说的就是这个。”他指指自己的小腿骨,“淤青了一块,原来是被你踢的,相同的位置,相同的角度,还有——”
霍仲庭接着拨开额前的湿发,靠发际线的地方,莫名其妙肿了两个包,他刚才洗头的时候一摸便疼,照镜子发现肿包还带红色。
“这两个东西,是不是你的杰作?”
“关我屁事!”明媚没好气地回答,她只想尽快离开这道门。
霍仲庭满眼不信:“别做了不认账!”
“谁知道你在哪里撞的……”
明媚忽然想起从车库出逃时,自己手忙脚乱没把握好方向盘。拐弯的时候,车子碰到旁边的隔离柱,后座同时传来砰通砰通两声,还有……某人喊痛的声音。
霍仲庭眯起眼眸:“想起来了?”
明媚迅速挺直腰杆:“你这个当事人都想不起来,别人怎么知道?反正不管我的事,请问可以放手了吗?”
“不说额头,说这个——你咬的吧?”霍仲庭将手腕送到她眼前。
一圈牙印过了一晚上仍旧清晰可见,足以证明当时她用力有多狠。
明媚回想起当时的场面,再瞪向眼前的男人。
他有意忽略重点,只想刁难她而已。
亏她昨晚因为他手机密码没改掉,悄悄感动了一番,甚至
637 做不到见死不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