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想要。”
“可是……”
“你废话真多!”霍仲庭猛然扳过她的脸,用力吻住,不想废话。
他摆明了有预谋,一句话不说,却强势而坚决地将她抱到餐桌上,打算剥她的衣服。
明媚紧紧护着被扯开大半的襟口,道:“等等!你先告诉我,是不是看到了那份协议?就是被你扔进垃圾桶的那个。”
“不知道你说的什么鬼东西!”霍仲庭否认到底。
明媚打量他可疑的脸色,掌心抵住他的胸膛:“不,你肯定看到协议了。那么你已经明白我的苦衷,原谅我了对不对?”
霍仲庭朝她下唇咬了一口:“你——做梦。”
伦敦时,她的绝情让他满腔热情变做痛苦,让他上百个日日夜夜孤独得难以入眠,怎么可以轻易原谅?
明媚吃痛地捂住嘴,张大眼睛望着他,从指缝里透出声音:“口是心非。其实你还是很爱我,对不对?”
霍仲庭身体僵了僵,咬牙切齿地回答:“自以为是。”
就算被她说中,他也绝不会像以前那样承认,心中始终有道坚固的屏障,那是火一般的热情一次次被浇灭之后,以寒铁铸成的保护墙。
明媚失望地扁起嘴角,眸子湿漉漉的蒙上水光。
霍仲庭对她对视了一眼,猛地抬手捂住那双雾气弥漫的水眸。
他不想看她,只想吻她。
这一次,明媚不但没有推开,反而配合度相当高,热情地回吻,小手还忙碌地解开他衬衣纽扣。
霍仲庭顿觉气血翻涌,抬头眯起眼眸:“你还真是该死的热情。”
她泪眼婆娑,脸上却露出
909 微妙的变化(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