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乱他利落的短发。
“Shit!”唐萧烦躁地爬了下头发,吐出白色烟雾。
孩子,一个莫名其妙的孩子,他可完全没有做父亲的心理准备。
颜真那个女人竟然说,孩子跟他没有关系,通过律师公证的一纸合同,真能彻底撇清跟孩子的关系吗?
不能。
病房里是他糊涂了,一时冲动提出让律师拟协议。此刻冷静下来再想,倘若颜真手里捏着一纸协议,岂不是掌握了实打实的证据,恰好能证明他这个父亲用金钱和权势对她威逼利诱?
可是……他发现自己一旦做出退步,再也没有办法像最初一样狠下心肠,不择手段让孩子消失。
烟一根接着一根抽,接连抽了好几根,唐萧依然化不开烦躁。
不敢想象,这个消息若让媒体发现或者让父亲知道,都会引发急风骤雨。
或许,唯有让那个女人彻底离开凌江,给她足够的钱,让他们这辈子永远别在出现才行。
他已经仁至义尽,接下来就别怪他太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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