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了一晚上,有没有对我感到一丝歉意?”
温颂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我为什么要对你感到歉意,我告诉你,没有,一丝一毫歉意都没有。老子生你养你,就养出这么个废物,已经够倒霉的了!看你这样子,还想玩离家出走这一套?我劝你大可不必,你这点小伎俩不会奏效,没有人会去找你。而你一个手无寸铁的闺阁女子,出门败坏了名声可就别怪我温家再也不认你。”
因为失望到了极致,此刻温含卉已经如昨夜那般不再心如刀绞,只觉得温家不会来找她,那也挺好,“请你说到做到。”
“你!”温颂抬手指着温含卉,咬牙切齿道,“你给我滚,滚出这个家,再也别回来!”
“好,如你所愿。”温含卉推开柴扉门,彻底离开了温家。
第6章 错过祭拜(陆安) 茫茫天地间,他不过……
陆宇通刚要发作,忽然就听陆安软声道,“求你了。”
陆宇通通满意于陆安的服软,并且视此为自己管教有方,到底是放过了陆安,他把小木匣把陆安怀里一扔,得意的走了。
陆安沉默的走回小偏房里,拾起被陆宇通仍在地上的枕头,被褥,和他为数不多的几套衣裳,而后坐在床榻上,用一块素巾认真擦拭着小木匣,污垢可以擦去,只是上面新添的几道划痕是永远无法擦去了。
外面已经天黑,陆安有些怅然若失,把小木匣塞回枕头底下,盖好被褥躺了下来,都说人在生病时会格外脆弱,他也不外如是。
那夜,陆安在床榻上辗转,想起了自己的已经去世的父母,心里酸涩难忍,低声呓语道,“爹,娘,我想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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