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着,只着里衣的胳膊也从被褥里挣了出来。
温含卉给他把胳膊塞回被褥里,他又难受地拿出来,往复几次,她无奈问道,“崽崽,你到底要干什么?”
她的话像是一根划开的火柴引燃了陆安的情绪,他的手虚虚地搭在温含卉的衣袖上,用气声道,“你不要走……”
或许是生病让他不再压抑自己的情绪,陆安终于是说出口,“不要去见王虎好不好……”
他说完,又陷进昏睡之间。
温含卉闻言愣了一下,没说什么,只是低头把帕巾浸泡进凉水里,然后再给他擦了一遍四肢,最后把帕巾洗净,搭在他额头上。
此时天已经彻底大亮,陆安的情况未见好转,今日横竖是无法起身去上学堂了。
温含卉一夜未眠,下眼脸覆着一层薄薄的青灰,她稍作收拾,穿好袄子,从木柜里掏出存私房钱的钱袋子,披起蓑衣进了一趟城,在城中药材铺买了退烧的煎药。
又去煦阳院,替陆安向欧阳靖羽告假,说了他生病的情况。
欧阳靖羽见到温含卉,便将陆安的近况同她说了,也强调了临近院试,他又是心事重重,又是生病请假,对他备考十分不利,希望他能尽快调整状态,回到学堂听课。毕竟关键时候掉链子,是相当令人惋惜之事。
温含卉应下后,在出城半道上,似乎是下定决心,脚下打转了一个方向去了集市。
她沿路找到王虎卖猪肉的摊档,掏钱说自己要买二两猪肉。
王虎清晨才刚杀好猪,就见到温含卉,属实是惊喜又意外,面颊克制不住泛红,他赶忙给她把肉包好,局促地递到她手上。
他还想说
第47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