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聊着聊着,鼻尖飘来一股馋人饭香,陆安在后院喊她们过去用晚膳。
饭桌上两荤一素,生鱼片鲜美甘甜,兔肉麻辣软襦,笋丝清脆爽口,李阿香头回在温含卉家用膳,忍不住吃了三大碗白米饭,并且对陆安连连称赞,“含卉,我发现我对陆安有偏见,如果我家有这样一个孩子,我也会觉得他能考上状元,做饭这么好吃,他不考状元谁考状元?”
温含卉笑笑没说话,心里却想着赶紧把陆安赶去房间里读书,免得被李阿香看上拐走了。
此举落在陆安眼里,就是自己不受待见,可是他已经被忽视了将近一个时辰了,他终于忍不住戳戳她肩膀。
温含卉扭头,就瞧见他唇线绷直,眼直勾勾地看她,似乎是有些许不满。
陆安说,“温含卉,厚此薄彼令人不齿,你不可以冷落我。”
温含卉:“……”
李阿香:“……”
李阿香端起手边的茶杯清口,不由感慨,“温含卉,你能告诉我一般要在家门口放些什么好吃的才能拐到和陆安一样的小孩?”
温含卉脸皮一红,不由分说把陆安赶进寝间里学习,连带着给他新买的宣纸和墨块都放在他平日用以学习的木柜上,叮嘱道,“你呆在里面好好读书,我继续招待客人。”
陆安不情不愿地研磨摊纸,说话口气硬梆梆,“噢,那你去吧,好好招待客人。”不用管他。
谁知温含卉根本没听懂他话里意思,潇洒离去,留下垂落的门帘。
陆安见状不语,低头读了一会儿书。
片刻后,坐在西边寝间外中庭的李阿香就看见映着陆安身影的窗柩麻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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