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应该的,我先回去忙活了!”
陆安跟阵风似的,刹那消失在温含卉眼前。
可那一幕却住进了陆安心里,甚至趁他夜里入睡时飘进了他的梦里。
一夜旖旎,风光动人,敲过三更时,陆安霎时睁开眼,跟做错事了一样,手足无措地支起半身,几乎不忍直视自己的下半裳。
他懵懵懂懂知道这是什么,可是也觉得丢死人了。
陆安几乎羞愤至死,翻身找出一套干净的里衣换上,做贼一般蹑手蹑脚摸黑去后院洗衣裳。
结果撞上了夜半口渴到炊房找水的温含卉,她墨发披肩,睡眼惺忪,从上到下瞧了眼陆安,“崽崽,你夜起干嘛呢?”
陆安做贼心虚,迅速将衣裳藏在身后,心跳都要被吓停了,“没……没干什么呀。”
第37章 你有好报 让他夜半三更,翻来覆去时,……
陆安又惊又惧, 只觉得自己罪孽深重,不敢垂眸看她的眼睛,迅速跑回自己寝间, 当晚都没敢迈出房门一步。
直到天亮时分,陆安才把衣裳抱在怀里,像只乌龟一样驮着壳,顶着淡淡清灰的下眼脸, 带着失去纯真的感伤, 缓步挪出房门, 并且随时做好缩回龟壳的准备。
万幸是温含卉没事就爱赖床, 陆安成功避开了她,火速洗衣挂起晾晒, 生火淘米煮粥,趁着温含卉没有起床,提走一份就去了胡武净家。
胡武净自打摔倒后, 脾气古怪不少, 看见陆安来了有时候会兴高采烈地同他讲一些过去往事,或许是因为后脑勺上的伤, 他甚至会间歇性把他认成铁生,而有时候却又对陆安恶语相向要把他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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