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图纸画出来。
与此同时,一道阴影压在了陆安的卷纸上,“我能看一下你的答卷吗?”
听是翼卓的声音,陆安愣了一瞬,反应过后便将毛笔搭在笔山上,拂了拂尚未干透的卷纸,双手呈递给翼卓。
在开考后要求提前查看考生答卷,属实罕见。
翼卓观阅陆安答卷时,又全程如深潭般毫无波澜,没有一丝能够被捕捉的情绪,让人无法窥探这份答卷的好坏。
片刻后,翼卓将答卷放回陆安身前的案几上,继续巡堂。
翼卓不执一词离去,像是丢掷了一颗石子进湖面,让陆安心绪泛起波澜。
陆安抿了一口茶,从书篮里拿出那张特地带过来的帕巾,手指拂过平整柔顺的棉织布,垂眸看着上面肉嘟嘟的小书生一会儿,平复下心绪后,才收回那张珍贵私藏的帕巾,继而全神贯注地投入进答卷之中。
……
三日后,陆安是交卷的人流中第一个掮着书篮跑出贡院的考生。
因为能够参加乡试的考生不多,所以前来接考生的家长也不多,这回温含卉就带着想要一道来贡院接陆安的胡武净站到了最前面。
当然,她还牵着小白马,“一家人”整整齐齐等陆安出考场。
陆安一眼瞧见,忽而又放慢脚步,平复呼吸,想要让自己看上去稳重些,他还整理了一下发冠,确保仪容端正。
胡武净敲两下手中的拐杖,不耐烦道,“你在磨蹭什么?你还是个矮冬瓜光脚跟在温含卉身后晃荡的样子我都见过,这会儿就不必装体面了。知道你三日未见我们,想我们了,跑出来的时候跟阵风一样!”
陆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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