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翼卓大掌一挥, 表示陆安不必有负担,他可以迁就陆安的时间。他从腰封上扯落一块木牌, 让陆安在休息时以此为信物去司农卿府邸见他,他会提供一切所需, 协助陆安将水车打造出来。
陆安受宠若惊,双手恭敬接过。
翼卓又夸赞了陆安几句,以茶清口, 表示自己晌午后还有公事要办,得先行离席了。
饭桌上几人起身相送,待到翼卓走远,温含卉紧绷着怕出错的神经才松懈下来, 她虚软着腿,几乎要陆安搀扶着才能走回。
像是一颗悬泡在蜜罐里的梅子,四面都甜沁沁,却没有实感,直到她用力掐了一下自己脸,清晰的痛感传来,她痛得倒抽口气,才确信一切竟然都是真的。
温含卉双手托腮,坐在天井下傻乐呵了一会儿,又把在后院收拾碗筷的陆安招了过来。
陆安一边擦拭手,一边赶过去时,就见温含卉明眸亮采,目光炙热地盯着他看,让他莫名有点羞怯。
他下意识挺直背脊,整个人宛如一棵会挪动的青松,走到她身边,低咳一声,问怎么了。
温含卉笑眯眯道,“我就是想看一下你。”
陆安脸红了,很是腼腆地伫在原地给她仔细端详。
又听她自得道,“如果我随手捡来的小书生能够过五关斩六将,考上解元,那我觉得我的梦可以做大些,说不定我以后真的能赚钱在寸土寸金的皇城脚下置办一个属于自己的屋宅呢!”
城里土地卖价昂贵,绝非普通百姓能够负担的起,而陆安却不假思索地点点脑袋,“好啊。你再等等我,我很快就会长大的,以后会领官职,可以保护你,会挣俸禄,都上交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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