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楼的头牌,且不说你收入颇丰,根本不缺买吃食的钱,便是老鸨妈妈应当是什么好的都紧着先供给你才对,为何我见你好像是没有吃饱饿坏了的模样?”
清辰静默一瞬,而后笑说,“我们从事以色示人的行当,容貌和身段是最重要的,饮食自然常年被老鸨妈妈把空着,她知道给我们吃些什么,会肤质润泽,唇红齿白,会让恩客满意,因此我们很少有机会吃肉食。我们也不能外出采买,在能够赎身之前,赚再多的钱也只能烂在柜子里。城西这家买盐焗鸡的铺子好吃,我还是听我一位恩客说的呢,真是百闻不如一尝,这味道我能记至少一年。”
他说完后,才有了功夫去净手检查她送来的衣裳,格雅华贵,没有一丝瑕疵。
交接完货,温含卉起身离去。
清辰犹豫了一下,又把她拦住,问能否再定几套成衣。
温含卉停下脚步,问他需要什么款式的衣裳。
清辰随手抓过一件她送来的成衣,说与这件一般模样即可。
温含卉应了一声,刚要掏出随身携带的薄子记下,却又听清辰继续说,只要温含卉继续给他带吃食,他就可以一直在她那里买衣裳。
温含卉抓住小细毛笔的手一顿,问他,“所以你是想找个人帮你买吃食才买的衣裳吗?”
清辰腼腆地应了一声,捂肚子说,“起初并没有此用意,的确是时逢秋季添新衣,但是我吃了你送的盐焗鸡之后,就贪心了。我平日里太饿了,吃那些软羹根本吃不饱。姐姐,你就答应我好不好?”
他那声软语,换了京城哪家贵女都要对他心软,对他予取予求。
温含卉想了想,却是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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