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碗还给温含卉,转身把人轻推出寝间,将“可以打扰”的挂牌转到“请勿打扰”那一面,同她道,“才不是欧阳倩文呢。我不跟你说这个,你都不相信我。我已经没事啦,就是喝完姜茶有些困倦,要午间休憩一小会儿,下午再起来干活。”
温含卉站在他寝间外,眯眼审视着他,“你要是敢骗我,我就——”
她做了个收紧拳头揍人的姿势,意味不言而喻:就揍他。
陆安脖颈几不可闻地瑟缩了一下,赶紧放下门帘隔绝她的视线,慢吞吞躺回床榻上,双手交叠着置于前襟,面容平静,眼眸里波澜不惊,脑海里想着她方才说的话,轻笑一下。她才不会知道他的心仪之人是谁呢。或许一辈子都不会知道。
要是知道了,那就让他被天打雷劈好了。
......
春假最后一日,温含卉和陆安去胡武净家里,帮他把屋宅里外都打扫了一遍,再归家时,已经是晚霞灿灿的天时。
七日春假便这么过了。
因为陆安春假经历了不愉快的事情,温含卉想了想,决定向胡玲要多了五日假,履行之前被意外耽误的海钓一事,全当哄他高兴。
陆安得知此事后,在天井下美美地坐了半日,快乐的事情当然要找人分享,憋在心中有什么意思?他孩童心性发作,跑到胡武净前炫耀,说温含卉要带他去海钓了,不像有些老头子,没见过海,也没有人愿意带他去海钓!
热衷垂钓的胡武净得知此事后,当即赖上陆安,便是拄着拐杖也跟着去了海钓。
温含卉租了一条渔船,除却来回路程,三人在海上飘着,度过了无忧无虑的三日。
她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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