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就过一夜了。”
被称作是孩子的陆安更是憋闷。
顾逸双手执于身后,踱步领着两人往自己府上去,他走路时,总给人以一种不疾不徐的姿态,就如他这个人,在生意场下,随和闲适,又游刃有余。
之后一路,温含卉与顾逸偶尔搭话,扫去路途中的寂静。
唯有陆安一直沉默着。
对面有举着火把巡逻的士官在街道上巡逻,与三人相互擦肩时,火把将陆安的影子拉得很长,映出他泛红的眼底,火光转瞬即过,他就像一只萎蔫的小兽,继续亦步亦趋地跟在主人身旁,想发脾气,但更害怕因此被遗弃。
到了顾逸府邸上,顾逸吩咐侍女给温含卉和陆安备房。
期间奶娘匆匆来找,满脸愁容,说顾慕笙醒来发现温含卉不在了,又开始闹了,在房间里跟个混世小魔王似的,撒泼打滚呢!
顾逸扶额,叹息了一口气,似乎对她无可奈何,准备亲自去劝,刚迈出一步,又想起温含卉在身旁,便以眼神请求她,能否与他一道去哄顾慕笙。
温含卉自然应下。
陆安不放心温含卉,也跟着她去了。
顾慕笙寝间淡雅素净,屏风檀木桌甚至是一些小摆饰都是成色上佳,看得出来顾逸是认真布置过的。
只是此时寝间里乱糟糟一片,丝织的被褥落在床榻下,顾慕笙只着一身里衣,在冰沁沁的地砖上宛若一条毛毛虫一样拱动。
顾逸不由分说把她抱了起来,给她拍拍衣襟前沾染的灰尘,问她为什么不听奶娘话好好睡觉,要半夜闹腾。
顾慕笙细细的手指屈起拽住顾逸矜贵的烟袍,揉出一片脏兮兮的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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