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她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
陆安替温含卉解了围,“胡玲姐,您是贵人多忘事。上回就是您指派温含卉负责对接补货一事,顾大人那边不想临时换人对接,因而向您确认,也是常理。”
陆安说的合情合理。
只是他话音落下后,周遭燥热的空气静谧了下来,便是连郁翠槐树间的蝉鸣都停止了。
半晌,胡玲神色不明地应了一句,“也是。”
这件事让温含卉意识到,她与顾逸的相处或许进入到了一个是否敞明的节点。
若是两人选择继续,那便应该坦荡公开的处在一起,然后她再和胡玲如实相告。否则顾逸隔三岔五来手作坊找她,总归是不合适的,时间久了,难免有人会说闲话。
若是到此为止,那也得摊开来说清楚。
许是因为心中没有答案,温含卉在回家路上难得沉默。
陆安似乎也有所察觉,他亦没有说话,只是静静陪伴着她。
那天夜里,一方窄窄的天井下,两个寝间里的人都无眠。
陆安半夜坐起身,轻轻叹了口气,将偷偷揣在前襟里的那张帕巾又重新塞回了枕头下,像是把一个揣在怀里的秘密压在了不能见天日的海底。
温含卉睁着眼睛,想来想去,觉得顾逸很好,可是也仅仅只是好,她的心中从未因此起过波澜,那份好并没有真正的触动过她,便也只是与她无关的好罢了。但她也并非满脑子情爱的怀春少女,她知道这个世界上,很多人在一起,并不凭借爱意,而是凭借合适。她也会像俗人那般权衡。
翌日天明,两人眼脸下都有淡淡清灰,他们各自怀有心事,因此都未发现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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