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里,拿出帕巾递给温含卉,示意她可以用他的帕巾擦掉眼泪,“没必要对我说抱歉。本来就是指不定能成的事,不能成也实属正常。到了我这般年纪,情爱的事情都看开了,不会再为此抓心挠肺就是真的。”
“别哭了,对街有人对我指指点点了,你再哭下去,真的有人会以为我对你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抓我去告官的。”
温含卉破涕而笑,她摆手,拿出了自己带在身上的帕巾,小声道,“谢谢顾大人的好意,我自己有帕巾。”
她囫囵地擦了下眼睛,忽然又正经起来问他,“顾大人,那我们谈好要在风华纺织坊续期的商单还作数吗?”
顾逸笑了,他收回自己的帕巾,“我算是看出来了,黄超为何会提携你做生意管事,你就是这块料。”
“我说话算话,你无需担心。”顾逸走时,仍是礼节到位,朝她点点下颌,看着温含卉走进手作坊,他才转身离去。
温含卉很快从跌宕的情绪中抽离出来,一如既往地在铺子里做起生意。
胡玲的马车是临近傍晚才回到手作坊的,她在外谈了一天生意,进铺子里时神情里疲惫难掩。
侍女给她送来茶水,胡玲坐在木台前,惯例翻看了一遍账簿流水和温含卉平时用以登记生意事项的册子。
待到茶水放凉了些,胡玲才端起来饮尽,她得了空,一边用蒲扇扇风,一边问温含卉今日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温含卉把顾逸有心换掉风华纺织坊的事情告知了胡玲,并且强调是因为纺织坊供货质量肉眼可见下降了,她言语中也表露了自己的忧心,“胡玲姐,布匹的质量就是纺织坊的商誉,把瑕疵的货品交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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