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干的活变多了,可是工钱却没有涨,大家也是有怨言的。既然干得多也是这么多钱,偷懒干得少也是这么多钱,当然就会有女工开始选择偷懒糊弄啦。”
“婷姐是不会看布匹质量的,只要女工奉承她,把她哄高兴了,那个女工就可以光明正大不干活。”
“至于黄超哥,”李阿香偷摸的看了周围几眼,确定黄超没有来女工用午膳这片地方,才半遮着嘴同温含卉说道,“他把婷姐安排到前院去做管事,可是婷姐根本不干活的。黄超哥对她特别好,每回布匹出了什么事,或是瑕疵太多被打回来的时候,只要婷姐跟黄超哥说几句软话就好了。她就是黄超哥养在外面的女人。”
温含卉心中隐约探究到了一些私密,她以眼神询问李阿香,黄超与婷姐之间的关系。
李阿香点头,“就是你想的那般,婷姐攀上了黄超哥,黄超哥还在城里给她租了宅院养着她,对她几乎是有求必应。”
温含卉谨慎道,“此事当真?”
李阿香想起来还有些忿忿,“此事自然当真。婷姐经常拿此事在前院女工跟前炫耀,有时黄超哥经过听到了,也都是纵着她。有一回,我去后院净手,一不小心就看见黄超哥手搭在婷姐的腰肢上拧了一把!真是伤风败俗!”
温含卉端着饭碗低头看着小面的米粒,夹了一口饭咽下,勉强再吃了几口只觉得饭菜索然无味,她忍不住说道,“那黄超哥就不怕丢单子吗?风华纺织坊可是他和胡玲姐一手建立起来的,现在如此,必定败坏商誉,商誉一旦受损,客人们立马就会闻风寻找下家。为了男女之事,赔上前半生的经商心血,真的值得吗?”
李阿香很是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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