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你有时候就挺笨的”。
笨归笨,但是傻人有傻福。
不轻不重的声音落入温含卉耳里,她抬头瞥他一眼,“嗯......你说什么?”
陆安能屈能伸,“我说,我真的好笨。”
温含卉从鼻尖哼出一声,“这还差不多。”
“我劝有些人不要趁我虚弱就打造反的主意,我才是这个家的一家之主,你刚刚对我说话的态度,我觉得不合适,”温含卉娇衿地扬起白皙的脖颈,“你要对我道歉。”
陆安抬手碰了下鼻尖,“对不起嘛。”
陆安回到屋宅后,休憩一会儿,到炊房忙活烧晚膳。
温含卉身体虚弱,回到寝间就歇下了。
再醒来时,黑灯瞎火,她肚子饿的咕咕叫,双目只见月光隐隐透过窗柩麻纸,已经夜深了。
温含卉摸索着从床榻下来,想去炊房找吃食,撩开门帘,一旁墙根上却伫着一个挺立的黑影,一双眼眸静静地注视着她。
温含卉吓一跳,一脚踩在门槛处,歪倒身子就要摔下去。
陆安赶忙起身,伸手扶住她。
少年的胳膊箍住女人的腰肢,脚边的木凳子在动作中倒落,在静谧的夜中发出噔地一声。
温含卉后背抵在墙边,一股清冽的皂角味弥散至她鼻尖,她意识到陆安在夜里净过身了。
他穿的是方便干活的麻衣,短袖下结实的手臂带着炙热的温度,贴在温含卉薄薄一层的里衣处,几乎让她浑身都轻颤一下。
从头到脚,由外至里,连心跳都不听话了。
温含卉不自觉屏息,她羞怯地推了一下陆安,“你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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