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 睫毛发颤,一时间酸苦甘辛咸, 悉数打翻在心间,没有窃喜,也没有恐惧, 更多是清楚的知道,这样不可以。
她是二十三的女人了。
而他只是十五的少年。
如果两人真的走错了这一步,将来势必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她不是官场中人,却也明白束缚官员的礼教严苛, 尤其是陆安无权无势,稍微走偏一点,仕途之路也就走到了尽头了。
温含卉不想让自己露怯,用力掐了一下自己手心,挪开眼睛,淡淡地说道,“你解释一下吧。”
她想给他一次机会,只要他愿意配合她将此事揭过,用什么理由都好,只要他把谎话圆好,两人仍能在一处屋檐下生活。
可是陆安没有说话。他亦知道温含卉已经看见了自己最龌龊见不得台面的心思。
于是温含卉又循循善诱,“是不是后来找到帕巾,但是忘记告诉我了?”
风呼啸着把温含卉精心盘好的发髻吹散的时候,陆安惯例伸手替她挡风。
在陆安的手轻轻压住她飞散的鬓发,并将它别至耳后的刹那,温含卉才第一次正视起已经长大的陆安来,原来平日里,两人就已经有那么多不合时宜的动作。他们的身份不是她记忆里习惯的大人和小孩,早就变成女人和男人。
待到风过去,陆安适才开口,“温含卉,我也很想说‘是’,很想糊弄过去......”
温含卉眼前被湿潮浸润,视线和耳畔都变得模糊起来。
“可是转念一想,这或许是我这辈子唯一一次能够跟你剖白我爱慕你这件事的机会,我突然就没有办法说服自己和你一起把这个谎言圆
第121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