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卉,指指尚未沸腾冒泡的瓦罐炉子,“你再等一会儿,粥还要一会儿才好。”
温含卉点了点下颌,松开炊房的门帘,坐到中庭的石桌上等陆安。
中庭摆满了大大小小的花盆,这些都是陆安亲手置办的,为的是以后温含卉可以自己养花做香囊,他说她不是一个会过日子的人,所以栽种在花盆里的枝节们都是陆安在打点。
一晃眼,这些移栽的枝节都已经冒出鲜嫩的花蕊了。
寻常不觉,原来他们的新家已经如此具有烟火气。她好想和他一起看这些花蕊慢慢长成,最终绽开的场面啊。
温含卉鼻尖一酸,低头偷偷抹掉渗出的眼泪。
再抬眼时,陆安已经端着碗筷过来了。
早膳期间,温含卉勺着的每一口粥都泛着苦味,吃着吃着,她忍不住掉下眼泪。
陆安放下碗筷,从前襟里摸出帕巾,递到她眼皮底下,这回他没有再拿错,是一张方方正正的素帕巾。
温含卉苦笑一下,“你这回倒是没拿错了。”
陆安没说话,静静地看着她,“别哭了。这都是我的错,你又有什么好难过的?”
温含卉胸膛起伏一下,用帕巾擦掉眼泪,徐徐开口道,“崽崽啊,你现在还小,你只是因为我救了你,或是因为你和我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才会误把依赖当爱慕的。等你真正见过外面的世界,就不会这么想了。到时候你就会想,我不过是一个住在京郊、没什么钱、脾气很任性、还喜欢臭美的女人。到那时候,你就不会喜欢我了。”
陆安不这么认为,“你是觉得我会变心吗?我不会变心的。不管你会否喜欢我,我都会如爱我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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