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款是:想你的陆安亲笔,如有冒犯,随便你打我。
温含卉鼻尖仿佛还能嗅到那朵桃花上的江南春日气息,她红着脸收好信,只觉得这陆安是故意而为之,他远在千里之外,她哪里能打得着他,他不就是在逼她给他回信吗!
回信就回信,她完全不怕他!
温含卉翻出纸张,提起小细毛笔就回了一句:男儿讲究先成家后立业,自古江南出美人,你也差不多要将婚姻大事提上日程了,错过了无锡的媒婆,以后就要对扬州的媒婆好一些啦!不然我打死你。
这回陆安的来信真是间隔很远才捎过来,信使送信那日,恰逢温含卉在家休息,便同她提了一嘴,“陆大人递信的时候,表情好像黑脸的关公哦,不过他生的到是比关公要俊俏。”
“是吗?”温含卉故作不知地呢喃了一句,接过信时,扬起的嘴角都要绷不住了。他不高兴,她就高兴了。
拆开信件,信里行文简单,字迹一如既往工整,瞧不出写信人的心绪,他只是如此写道:我喜欢的人的确也算半个江南生人,容貌在我心中自然是最美,但我得问问她,她是不是半个扬州人,以确定我要不要错过扬州的媒婆。不然你回答一下我?
落款倒是直抒胸臆:气到不想提笔但是拿你没办法的陆安亲笔,快点哄我!
温含卉颧骨鼓起,以手握拳遮住嘴边笑意,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后了。她偏偏不回答他。
不自觉中,原本温含卉在心里竖起的那座坚如磐石的冰山已经被陆安一封接一封信消融,化作春日里徐徐流淌的春水,她哼着小曲儿,走到外面晒了会儿太阳,提起剪子,选了一朵明亮的迎春花,夹在信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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