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了去,凭什么我要为家里牺牲这么多?今日劝我回家,明日劝我照顾孩子,没个三五年,我是走不出这扇柴扉门的。而且他们如今忌惮不敢发难于我,为的还不是我每个月从风华手作坊能领得的工钱?若是我没有了这份薪资,还不是任他们搓扁揉圆了?”
温含卉见李阿香是个拎得清的,心里松了半口气,又问她,“那你到了快生的时候怎么办呀?”
李阿香压低声音道,“我从去年起就没有休息过,手里攒了一些假期,这是我应得的假期,准备到时候一并用了。胡玲姐怕我坚持不住,留在家里不出来了,就与我做了一笔交易,这三月我都没有领工钱,压在她那里,她把前院管事的位置留给我,我生完回去之后,她再把这三个月的工钱一并归还给我,若是我没回去,这笔钱就当作给她的损失费。”
温含卉瞥到不远处梁柱下露出的那只男人鞋子,眼神暗了暗,在低头拨发间小声提示她道,“你丈夫在偷听我们说话。”
李阿香当场翻了个白眼,同她抱怨道,“真是日久见人心,男人永远都是只想着自己,他如今工钱没我高,凭什么不是他留在家里照顾孩子?他既想要我给他生老二,又不想照顾孩子,然后一边靠着我的工钱添置新的家用,给他们家过上更好的生活,一边又想哄骗我回家照顾孩子,到头来他什么都有了,而我却什么都没有了。”
李阿香拆开温含卉送的糕点,挑了一块酸枣糕,送进嘴里,低声叹道,“我真的想跟他和离了,但是我就是没有那个勇气。”
温含卉咬了一下嘴唇,“你的顾虑是什么呢?可以和我说一下吗?”
李阿香情绪上来,拿帕巾擦眼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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