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给我的,你能帮我读一下这信里都写了什么吗?”
温含卉垂眸扫了眼,冷笑一声,又把信封都推回胡武净跟前,“陆安的来信我不收,您别打这些小心思了,那信封上纵是没写名字,也盖了扬州驿站送信出来的红泥官印。再者,您识不识字,陆安难道不知道吗?他仍坚持寄信给您,就证明您识字,他倒是很聪明,信寄不到我这里,就寄给您,让您帮他,他想干什么简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哎呀哎呀,我不知道啊!”胡武净拿起自己的木拐就往自己房里跑,甚至跑出了老当益壮的架势,连年夜饭也不吃了,宁愿饿肚子,他心想着:不管怎样,他已经把信送到,自己已经为陆安付出了太多,下回这种冒死的事情,他是万万不会再做了,毕竟温姑娘也是他的恩人,他屁股不能太歪咯!不然他老脸都要丢光了!
半晌,胡武净听到门帘外有走动放碗的声响,窸窸窣窣,很快又消失在游廊下。
他撩开门帘,是温含卉给他送了一些吃食。
胡武净用完膳后,很快便歇下了,老人睡得早起得也早,拄着拐杖去后院解手时发现那几封信仍是摆在饭桌原处,甚至有一封信,被风刮到了地上。
胡武净走过去把掉在地上的信捡起来,拍了拍边角沾染的尘土,唏嘘地叹了口气,“这两个人,是不是真的就不能在一起了?”
另一边的寝间里,寻常得空休息就会睡到日上三竿的温含卉也起了个大早,穿好衣裳去千佛寺,求了三个平安符回来,一个挂在自己腰间,一个给胡武净,还有一个就压在枕头底下,她也不说是给谁的。
春假第三日,已经许久没有看过邸报的温含卉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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