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慈月小姐真是好眼光,今年春日就是流行红调的成衣。原本这红调的成衣是特别挑人的,不是人人穿了都好看,所以我们铺子里的女工穿成衣展示都避开了这个颜色。可是我看您肤白无暇,身段丰腴,红调的成衣简直是天生就为您准备的啊!”
温含卉不仅给了慈月一个台阶下,还把人哄得高高兴兴地挑起红调的布匹来。
只是官袍的成衣染色必定是不能够在市面上流通的,被抓到可是掉脑袋的罪,好运手作坊自然不做这种成色的布料。
温含卉趁机说道,“慈月小姐,这调的成衣也绝非只有绯色,还有妃色,品红,玫瑰红,桃红等等,我觉得啊,绯色有些低调枯燥了,用来做官袍能凸显为官者的威仪严肃,可是您笑容那么灿烂,一下就将这绯色压过去了,反而是妃色,品红,桃蕊红这样的成色更衬您艳丽的容颜。”
温含卉一边拿出样布,一边同慈月介绍道,“它们的染色原料与绯色都是一样的,只是每个颜色在染缸里浸泡和晾晒风吹时长的不同,最终染成了相近却更为华丽的色泽。你看如何?”
慈月低头捧着样布,一时不知选哪块好。
这时,一旁品茶的清辰忽然就说,“我觉得小姐更衬妃色,艳而不俗,华而不妖,既端庄又贵气,这气质与陆大人那身绯色官袍甚是般配。就做一件交领的大袖裙襦如何?裙襦摆绣整圈漫开的杜丹花,您是正中间的那朵杜丹花。”
慈月愣了一瞬,当即拍板就要清辰说的那种样式。
一旁贵女听了,纷纷也要清辰给她们挑样式。
清辰眼光独到,只稍看人几眼就能给她们推荐出最合适她们的成衣来,他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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