卉闻言,沉默少许,最终闷闷地说道,“可是我却不愿意他承受这些非议,还是晚些再说吧,至少等到他夏日升迁之后......”
清辰咬了块甜腻的樱桃糕,摇头叹息,表示不理解如今的年轻男女了。
温含卉夺过清辰手边折扇,以扇柄轻敲他脑袋一下,“拜托,你尚未弱冠,我都已经是花信之年,究竟谁是年轻男女啊?”
两人打闹间,一辆黄花梨木的马车驶过长安街头,因为人群来往甚密,车轱辘转动的十分慢。
温含卉下意识朝外一瞥,总觉得最近见过好些回黄花梨木的马车了,也不知道是长安街上的权贵多,还是那户人家天天放着宽敞人少的街道不走、非要来走这喧闹的长安街。
那辆马车驶过好运手作坊后,对街却是出现了一个驮着包袱、神情疲惫的女人。
温含卉眼里流露诧异,当即起身,走出铺外把来人迎进铺子里,差人拿了把木凳子过来,亲自倒茶水接待她,“阿香,你来了。”
李阿香讷讷的点了下头,她揣着包袱,有些紧张地看向铺子外长安街上的人潮,小声道,“我是偷跑出来的。”
温含卉蹙眉,算着日子,如今是四月末尾,李阿香应当还没有出月子,且她浑身臃肿,面目劳累,整个人都老了好多,便是记得当初她的邀约,也不急于在身体尚未转好前就来好运手作坊见温含卉,她一定是出事了。
温含卉给一旁女工递了个眼色,女工起身拉起铺子的木门,立了块“暂不接待”的木牌在外面。
温含卉适才问李阿香发生何事。
李阿香说,“我莫约是两天前感觉到腹痛,才躺在床上准备生孩子。
第14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