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民间坐月子的标准来休息,一日都不能少, 这几日我都会从酒楼里提鸡汤回来,别的女人坐月子该吃上的,我也都会让你吃上, 一口都不能少。”
李阿香就这样被温含卉按回床榻上休息了。
春末的清晨露重雾深, 有种湿漉漉的凉意,温含卉牵着小安出门时, 接到了夹在柴扉门间的来信,信封一隅干燥温热, 仿佛还留有男人指尖的余温。
温含卉心一动,翻身上马,加快驶上黄土大道。
道上人烟稀疏, 两边村庄炊烟眇眇,大多数早起的人家都还在家中用早饭,温含卉很快便瞧见雾中那道头戴蓑帽、身着束衣的挺拔身影。
陆安只有与温含卉约会时才会特意打扮,平日里他一贯是衣行从简的男人。
听到身后有躁动的马鸣, 陆安似是有所察觉,驻停脚步。
温含卉立马将小安吁停,翻身下马,朝陆安奔去。
只是几步之隔,温含卉理所当然因为太过着急扑进了陆安怀里。
陆安结实的臂膀接住来人,他好笑道,“那么着急作甚?我就在这里,又不会跑,看见你了肯定是会等你过来的。”
温含卉不说话,埋头在他前襟蹭了蹭,双手环抱至男人后裳,喃喃道,“我就是好些天没见到你了,所以想要抱住你,确认一下道上这个你是不是真的,不行吗?”
“是吗?”陆安垂眸看着那个梳着惊鹄髻、别着桃花簪子的脑袋,忽然用力揽过她的腰肢,掌心掐了她一道,低声问她,“你想我了这几日也没给我回信,是不是真的想我?”
温含卉浑身都一酥,眼脸四探,唯恐有人经过,无意目睹这伤风败俗
第15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