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还揉了揉被茶水打湿的半边肩堂,意有所指道,“刚刚瓷杯砸臣身上那一下还挺疼的。”
文景帝看着身量与他齐平的挺拔结实的男人,鬓角突突两下,不可思议道,“就一个小瓷杯,你有什么疼的?”
陆安神情无比认真,“陛下,臣当真是挺疼的,而且还无可避免的受到惊吓,殿试结束后,能给臣几日假吗?臣想带心爱的姑娘去京郊附近走一走。”
文景帝摇头叹息,“朕当初怎么看上了你这么个扶不上墙的情种啊!你自江南回来后,朕不是放你歇息了半年吗?”
陆安疑惑地看向文景帝,“陛下,您是说臣在府邸里办公,松懈朝臣警惕,便于您部署局面的半年吗?不仅如此,您还时常让臣跑东跑西,最过分的一次是您说没吃过民间的石羊土饼,让臣给您排队买了第一时间送进宫里,您要当作早膳享用。您这么压榨臣,补几日假不是应该的吗?”
文景帝连喝两口茶降火,以手指陆安,“行,行,陆安,朕给你放三日假,满足你心愿。但你便是有这三日假,那姑娘也未必有时间匀出来陪你,朕看呐,你到时候就只能躺在府邸里无所事事,而朕在后宫里左拥右抱,卧倒在温柔乡中,这些都是你羡慕不来的!”
陆安哼了一声,“她匀不出时间陪我,那我就主动去陪她。这些民间情/事,陛下怕是一辈子没机会感受。臣告辞!”
......
逢三载一回的殿试是全京城都关注的事情,在殿试正式开始前,茶馆里就有人拿着几个人的名字在猜测今年的三甲花落谁家。
因为陆安在贡院里,温含卉见不着他,休息日得了空就会在茶馆坐下,要一壶茶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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