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的情绪，“二蓉，你不觉得我这个职业太危险吗？”
“有什么危险的。”楚二蓉不以为然，“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职业是安全的。哪怕你是个搬砖的工人，或许砖都有可能一起掉下来砸死你。更别说什么天灾人祸，又或者是发生车祸。人一辈子那么短，我要活出自己的风格。”
小小的女孩，还没有长成人，就谈论自己的人生。梁玉辰摸下巴，“二蓉，你很聪慧，我不否认。只是我更想知道，你有目标吗？”
“目标？”楚二蓉轻描淡写，“足够强，强到大这个世界都害怕我。”
“如果你每天都被人盯着脑袋，活的提心吊胆的怎么办？”梁玉辰反问，“你可以变得很强大，但你也无法忽视你是个人。”
楚二蓉戳戳玻璃，“干妈，你不希望我当个杀手吗？”
“凭心而论，我不想。”梁玉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