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人在这儿自生自灭,承受修罗场的折磨。
姐妹果然是最不靠谱的东西。
思忖片刻,池桃倏地抬起头,正想用自己八十岁老叟的声线,挤出闭嘴两个字,鼻尖险些撞上柔软的布料。
才发觉傅寻止离她这么近。
池桃的椅子里离桌面有段缝隙,傅寻止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这层缝隙间,遮住了她望向陈盛南的整个视野。
她甚至能闻到洗衣粉的味道,混杂着淡淡的烟草味,和他独有的干.净气息。
他怎么开始抽烟了。
以前明明最讨厌烟味的,闻到一点点都能皱上半天眉头。
鬼使神差的,池桃伸手,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角。
感受到拉力,傅寻止怔了下,转过头,视线落到她身上,眼底晦暗。
被男人这么注视着,池桃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做了什么蠢事。
如果她和傅寻止还是高中时那样的关系,她肯定会不要脸的缠着他,恨不得和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和他撒娇,让他不要和陈盛南计较。
轮到现在这种情况。
明明她应该摆出讨厌他的样子的。
池桃心跳到嗓子眼,手不自觉地攥紧,掌心布满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想做些什么来补救,大脑又一片空白,只感觉这几秒的时间被无限拉长,恨不得慢一点,再慢一点。
最后,像是等不耐烦,还是傅寻止先出的声:“你是哑巴?”
我现在还真是哑巴。
——当然不能这么说。
被他的声音勾回神,池桃下意识点头,几秒后,又摇摇头,脑袋往边上歪了歪,
第1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