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槛,那些发亮的眼睛随之现形。
仔细一看,掌柜和店小二才松口气,原来是猎犬。
店小二抚着胸脯道:“客官怎么带了这么多狗啊?”
脱去薄氅,陆喻舟向上打量,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道:“你们这里住店,需要登记路引吗?”
“这是官府的要求,小店一直照办。”
陆喻舟又道:“可有一名叫慕夭的女子入住?”
卖身契没有印戳,换不了路引,宝珊若想住店,要么使用假身份,要么扮作慕夭的婢女,为了方便起见,后者的可能性大一些。
那会儿有官家的车队在,陆喻舟不便进来寻人。途中遇见山匪时,听御前侍卫禀告说,官家是来跟慕先生告别的。
适才潜伏在暗处,只瞧见官家离开,说明慕先生还在客栈内。
方圆几里,只有这一家客栈,陆喻舟并不认为慕先生与慕夭是商量好的,再来这里汇合,但官家的动静闹得不小,慕家叔侄定是已经碰过面了。
他不确定慕先生是会向着自己的侄女,劝他放弃宝珊,还是袖手旁观,但以慕夭磨人的本事,慕先生多半会偏袒她。
若慕先生出手阻拦,出于师徒之礼,他也要给恩师这个面子,毕竟宝珊只是他的侍女,而非妾室。
然而,他的心里是不情愿的,费了这么力气,不就是要把那个出逃的小姑娘带回去么。
而且,在没查明宝珊的身世前,他不会让宝珊接触到官家和慕先生,这里面有旁观者的冷静分析,也有当局者的一点私心。
作为旁观者,他知道官家和慕先生都没放弃寻找邵家小姐,若是把宝珊误送到其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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