睨的渺小感,即便事实如此,他们是云泥之别,她也不允许他端着一副高姿态掠夺她的儿子。
阿笙是她一个人的。
背后的小团子见娘亲发怒,眨巴眨巴大眼睛,伸出一只胖胖的手,张开五指,“阿笙要娘亲。”
又听小团子喊了一遍娘亲后,陆喻舟眉头紧锁,偏头问道:“她是你娘?”
此刻,阿笙的眼里只有娘亲,拱着没有腰的小身板,软糯糯地道:“叔叔让我下去。”
陆喻舟堪堪反应过来,眉眼犀利地凝着眼前的女子,她生子了,跟别的男人生子了。
好,很好。
背后这个折腾自己一整宿的小胖墩,是这女人跟别的男人生下的孩子!
冷峻的面容泛起肃穆,薄唇轻启:“松手。”
宝珊攥着不放,“你先放人。”
空旷郊野,她哪来的底气讲条件?陆喻舟扯回衣袖,尽量避免触碰她的手,毫不掩盖眸中的嫌弃,长腿一跨,跳下马匹。
高大的身躯遮蔽了从枝桠缝隙中穿透的碎光。
离得近了,宝珊瞧见阿笙安然无恙,才稍稍安心,不等男人动作,抬手去解他胸前的系结。
可那系结打得太牢靠,废了好大的劲儿都没有解开,一双素手揉乱了男人的前襟。
陆喻舟冷哂,侧身避开她的手,“既已嫁人,还请夫人自重。”
那语气,疏冷得让人打颤。
夫人?
虽已生子,但私下里无人喊她夫人,宝珊有点不习惯,但转念一想,他是不是误会阿笙是她同别人生的了?
那真是再好不过。
可若是那样,就说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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