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了。
小孩子好套话,赵澈试着开口问道:“你是谁啊?”
阿笙正把耳朵贴在明瓦上,听见对方同自己讲话,笑弯一双大眼睛,“我是阿笙,你是谁呀?”
赵澈努力听着阿笙含糊的话语,笑道:“我是你爹爹的朋友。”
爹爹?
阿笙垮了小脸,“我没有爹爹,我娘是寡妇。”
再次听见阿笙说自己是寡妇,宝珊赶忙走过来,把他扯到自己面前,语气颇为严肃道:“孩子不能这么称呼自己的母亲,可记住了?”
忽然被娘亲凶,阿笙懵了一瞬,低头对手指,不敢吭声了。
宝珊虽然爱孩子,但不溺爱,该训斥的时候一点儿不含糊。
见他不回答,宝珊捧起他的小脸,“娘亲在跟你讲话,你要看着娘亲的眼睛。”
“...唔。”阿笙皱皱眉头,忍着泪意。
小家伙实在是招惹怜惜,宝珊不忍再凶,又耐心讲了一遍,“以后不准这么称呼为娘,好吗?”
“唔。”阿笙应了声,随即弯下嘴角,有点想要抱抱的意思。
宝珊抱住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温声软语地说着话儿。
等娘亲走远后,阿笙又趴在窗前,把耳朵贴在窗子上,“你还在吗?”
窗外没有了回应。
阿笙爬下窗子,颠颠走到娘亲身后,抱住娘亲的腿,“外面有个叔叔。”
声音跟坏叔叔不一样。
阿笙拉着宝珊走到窗前,用软软的指尖怼着窗户,“那里。”
宝珊当然知道刚刚外面站着一个人,看身形还是个翩翩少年郎,但她不感兴趣,揉揉儿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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