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起他的手拍拍自己的脸,“叔叔洗好了。”
即便是小孩子,阿笙也知道陆喻舟长得特别俊美。一滴水珠自下巴滴落,如青竹沁润在晨雾中。
阿笙极为捧场地哇了一声,小胖手拍着他的脸颊,“陆叔叔真好看。”
这话取悦了男人,男人沉沉吟笑,抱起他离开。
等宝珊洗好脸走出来,一大一小在屋里闹开。
阿笙穿着有点小的兜衣在床上蹦来蹦去,淘气的不行,还趴在陆喻舟的背上,喊着“驾,驾”。
从不知陆喻舟这么有耐心,宝珊愣在修好的隔扇外,陷入迷茫。
眼前与孩子和和气气玩耍的男子,真的是那个冰凉薄情的缃国公世子吗?他怎会变得如此好脾气?
经历昨日的不愉快,宝珊怕阿笙落下心病,没有再去阻止“父子”间的互动。她叹口气,坐在稍间书案前,翻开了医书。
耳畔是儿子的欢闹声,如一根根细针刺入心口,她捏着书页,一行字也没有读进去。
血浓于水,父子间的吸引令她感到一丝彷徨,儿子缺失的那部分父爱是她再怎么努力也弥补不上的,可......外室这个词儿如烙铁,深深烫伤了她的心,让她没有信心去正视陆喻舟的感情。
而且,陆喻舟对她很可能是昙花一现的温柔,他的柔情太过飘忽不定。她对他从未抱有过妄想。
卧房内,阿笙指着桌上的水壶,“叔叔,我要喝水。”
走到桌前,陆喻舟给他倒了一杯水,看着他肚子一鼓一鼓,抬手捏了捏,“小胖墩。”
他都没见过两岁多的孩子还未褪去婴儿肥的,白胖胖的像个年画娃娃。
第14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