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挠挠后脑勺,就听父亲嗤道:“见机行事!”
“儿子明白了。”说罢,拉转缰绳,纵马离去,猎猎赤袍翻飞在夏日的晨曦中。
而比他提前出发的,还有皇城司的侍卫。
晨早的清爽褪去,汴京城内火伞高张,连暴露在日光下的木头都变得炙手。
缃国公在操练士兵时不慎中暑,被人抬到阴凉处的摇椅上。
士兵抱来一个大西瓜,用手劈成几瓣,“公爷,吃块西瓜消消暑。”
缃国公坐起身,“让将士们休息会儿,过来吃西瓜。”
“诺。”
这时,李妈妈匆匆跑来,“不好了公爷,出大事了!”
缃国公猛地站起来,头皮发紧,差点跌倒,他甩甩头,“把话说清楚,别一惊一乍的!”
李妈妈汗流浃背,气喘吁吁道:“明越帝姬听说了夫人要给世子说亲,就跪在垂拱殿外,求官家给她和世子赐婚。”
“什么?!”
缃国公瞪大眼,完全懵了,明越帝姬和赵氏是堂姐妹,怎么可以一个嫁给他,一个嫁给他儿子?!
这不是胡闹么!
即便没有绝对的不可以,那也是令人尴尬到脚指头,还会被外人说三道四。而且,儿子怎么可以入赘皇家,做无权势的驸马?!
缃国公当即就要进宫面圣,阻止明越帝姬的自私行径。若是搁在以前,缃国公不认为官家会答应,可儿子因为邵婉的事得罪了官家,官家又是睚眦必报的暴君,很有可能一拍案板同意了。
若是下了赐婚圣旨,那真就覆水难收了。
等他急匆匆去往垂拱殿时,已经不见了明越帝姬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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