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的秋色中,官家站在高高的玉阶之上,望着慕府方向,手里捏着一封喜帖,冷寂的眼中泛起悲伤。
自己深爱的女人今日出嫁了,自己却是全汴京最后一个得知的人。
一定是有人从中作梗,阻止皇城司的人过来报信。
会是谁呢?
官家冷笑一声,转身走进内殿,吩咐道:“把明越帝姬叫来。”
一番打听才知,是赵祎阻止了皇城司的人靠近帝王寝宫。
官家当即摔碎了手中的茶盏,捏着眉心,不知在想些什么。
慕府。
当傧相喊完“送入洞房”后,宾朋们全都开始起哄,簇拥着新郎官和新娘子走进婚房。
慕时清一路护着懵懂的小娘子,等进了婚房,直接将众人关在屋外,“你们等着我出去敬酒,在此之前,别来打扰你们嫂子。”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隔绝了喧闹,慕时清来到婚床前,按着喜婆的交代,与邵婉一一行完礼仪。
递给喜婆一锭金元宝后,慕时清吩咐道:“带着丫鬟去外面吧。”
喜婆笑弯一双眼,捧着金元宝满足地退了出去,还替两人合上了隔扇。
卧房立马变得逼仄,慕时清蹲在床边,仰头看着邵婉,温笑道:“饿了吧。”
邵婉点头如捣蒜,“我想吃糖醋小排。”
“好,一会儿我让人送进来。”
“我现在就想吃。”
慕时清点点自己的侧脸,“那你亲相公一下。”
邵婉斜睨着他,嗫嚅道:“什么是相公?”
心头划过一抹苦涩,慕时清起身坐在床边,握住她乱动的手,
第17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