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一会儿才回府,阿笙先歇下,等明早一觉醒来,就见到你娘了。”
阿笙努力憋着泪豆子,嘴角越发下压,“阿笙想娘亲了。”
慕老宰相还想哄,也试图用玩偶吸引他的注意力,可困顿的小家伙本能地寻找安全感,而他的安全感就是宝珊。
一道稚嫩的哭声传出窗子,府中的人全都慌了,任凭使出全身解数也哄不好孩子。
这时,拖着疲惫赶来的缃国公推开门,拉着一张老脸拨开众人,含着哭腔道:“来,爷爷抱。”
自己的儿子为了慕家闺女能做到这份儿上,缃国公悲痛又震撼,也彻彻底底想通了一件事。
感情不能强求,也不能强拆。
比起鲜活的生命,门楣和脸面算得了什么!他在内心祈祷,若儿子和宝珊能够安然归来,他愿意放下身段,求宝珊嫁入缃国公府。
是迎娶,不是纳妾。
而且,通过这桩事,他更意识到亲情冷暖的重要性。相较于慕府,自己府中的家眷真是虚伪至极,尤其是自己的妻子,表面上说着安慰他的话,嘴角却止不住上扬。
那副嘴脸让他觉得恶心。
以前,他就知道妻子并非良善,也知道她有不少小心思和小算计,甚至知道她将这些心思和算计用在过自家人身上,但无伤大雅的事,他不会去管,只当是府中女人和子嗣之间的勾心斗角,如今回想起来,才惊觉是自己大意了。
实在哄不好孩子,慕老宰相松开手,任缃国公把孩子抢了过去。
抱着浑身散发热气的小团子,缃国公都不敢太用力,既尴尬又心酸,撑着阿笙的后背颠悠起来,“孙儿乖,爷爷给你哼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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